健康的时候列林根是一种办法，缺人之后又是另一种，伤停的变量不能小看。
看列林根别急着下结论，把近况、位次、赛程安排放一起，判断才立体，头球靠落点。那支球队每回触球，我就攥一下拳头，指甲掐进手心都没知觉。我掰着指头算还差几个回合，算不清，索性不想了。列林根一次连续倒脚，我打哈欠打到一半，突然传出直塞，嘴没合拢就喊“好球”。
又想起列林根那阵子，我站起来去拿搭在椅背上的外套，但目光还锁着电视，差点撞到茶几。我看那球员被放倒，自己脚脖子也跟着一缩，拖鞋都甩飞了。信号差时画面跳帧，我着急忙慌摇起手机想把信号摇回来。
失误了，我死死按住自己的大腿，牙关紧咬，闷哼了一声。划到底部看到，谁状态更好很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