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罗斯托夫B队在密集赛程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
罗斯托夫B队这个赛季的走向，藏在每一场的近况起伏、每一次榜单位置的变化、每一段赛程的安排里，本页把这三层都摊开，跟着看就行，过程比结果更有嚼头。我低头躲球，再抬头，罗斯托夫B队已经断下球打反击了，我骂自己分心。我数着客场队核心扑救次数，到第五次我忍不住鼓掌，隔壁骂我叛徒。我攥着手机壳，指甲抠得上面全是印子，自己都没察觉。
刚才那个犯规，裁判给牌的时候，我嘴里含着的冰块咯噔一下咽下去了。我激动得把手机往奶茶店一扔，又赶紧扒拉回来，看有没有新消息。我盯着战术板图上那个箭头，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不换人。
说起罗斯托夫B队，我盯着屏幕里那个切片录像，手里遥控器都快攥出汗了。翻完顺手记下，势头不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