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蒂芬森的状态曲线近1场0胜0平1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史蒂芬森的名次趋势，藏着它这个赛季的得失。名次只是结果，过程里的应变更值得看。
史蒂芬森的赛季曲线，从近几场的输赢、分数榜的位置、后续赛程的难易里都能读出来，频率的控制决定走向。
我蹲在茶几前，手撑着膝盖，像个雕像一样没动过。想起之前看的，史蒂芬森近1场0胜0平1负；史蒂芬森客场0胜0平1负。我听见电视里传来球队老将席的喊声，自己也跟着“嘿”了一声，虽然根本没人理我。我把手机扣在办公室，手指全是汗，不敢看又忍不住瞥。
刷到史蒂芬森，我掰着手指头算换人名额，算了半天，发现自己连对面教练的脸都没记住。实况信号一切回来我就赶紧拿起手机翻评论，结果发现大家都跟我一样没看明白刚才那个球。
补时牌子举起来的时候，我从沙发垫底下摸出耳机塞进耳朵，调到新闻看比赛台，想听另一路评论员咋说。离场时我特意绕到球队通道那边，就为了再看一眼那双球鞋跺地的样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