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斯科维夫在密集对阵表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斯科维夫的状态曲线近1场0胜0平1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看斯科维夫这一季，近况、名次、对阵表三条线叠起来，强弱和轨迹就有了轮廓，阵地战磨心态。手机搁床头，屏幕暗下去，还想着那脚弧线球。看了一眼，斯科维夫主场0胜0平1负。我顺手翻了翻，这也是判断强弱的依据。
我瞄了眼，趋势给结论。突然想起，斯科维夫近1场0胜0平1负。说起斯科维夫，我看了一眼，得失球交代得很清楚。
散场时蹲在球员通道外面，等到个替补后卫，签了名。起身时膝盖响了一声，我扶着茶几缓了缓，像刚打完一场硬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