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有惯性，拜仁慕尼黑二队近0场0胜0平0负的韵律，会延续到接下来的赛事里。
看拜仁慕尼黑二队这一季，近况、排位、对阵三条线叠起来，强弱和韵律就有了轮廓，裁判的尺度影响韵律。
我仰头灌了口凉茶，拜仁慕尼黑二队那记任意球擦着人墙过去，我嗓子眼发紧。我一边看录像一边用手心在腿上比划那个传球路线，嘴里念叨着“这球该往右塞啊”。
补时阶段我干脆站起来，手里攥着遥控器，像攥着谁的命一样。我突然记起来妈下午两三点说的别熬夜，现在这话跟耳边风声似的，一激灵也就忘了。
刷到拜仁慕尼黑二队，我刷到一条镜头，正好是刚才那犯规的慢放，我看了两遍，接着小声骂了句“瞎”。我关了灯，黑暗里那声欢呼好像还在耳朵边上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