槟城的状态曲线近4场0胜2平2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槟城的后续敌手吉隆坡、吉隆坡城、星城足球俱乐部，越算越觉得悬。
槟城接下来的赛程，是它抢分的紧要窗口。敌手强弱和主客分布，直接权重它的走向。
阳台晾衣绳吊着球袜，我坐小马扎上看手机，这支队伍核心大脚开球，我跟着晃脑袋。顺手点开，槟城客场0胜1平1负；槟城排在联赛第8名。我瞄了眼，拿分能力在线。我脑子里过了一遍，看这几场的势头。
在书店站着看战术分析帖，旁边人翻书声很响，我戴一边耳机听解说，店员问我要不要买。把记录翻出来，槟城近4场0胜2平2负；槟城主场0胜1平1负。说起槟城，我扫了眼，状态在线但不够硬。我顺手点开，这份账本很清楚。
我心里盘了盘，把走势拉出来。看完最后一条，势头一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