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卡拉B队的后续敌手贝内绍夫、波夫塔瓦FA，越算越觉得悬。杜卡拉B队的状态曲线近4场0胜3平1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赛程的软硬程度，会直接影响杜卡拉B队接下来能拿到多少分。
杜卡拉B队的处境一眼能看：近况决定信心，名次决定诉求，赛程决定难易，加时点球看心态。房间里很静，能听见楼下猫叫。瞄到一行，杜卡拉B队客场0胜1平1负；杜卡拉B队近4场0胜3平1负。这场，回看的关键球，大心脏不慌，我差点拍桌子。自己拿笔画了个草稿，画歪了，撕掉，又画了一遍。
换上的那哥们速度93 我心想完了，我们边后卫追不上。把交手记录翻出，杜卡拉B队主场0胜2平0负。补时最后一分钟丢球，我把手机扣在沙发上，去阳台抽了根烟。聊到杜卡拉B队，我看了一眼。
积分榜登顶那晚，我在阳台吹风，手机屏幕亮着，反复刷新那页。天亮那阵儿我关了看比赛，窗帘缝里透进光，我揉了揉眼，觉得像做了一场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