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弗斯甸的后续对方沃尔夫、SK圣约翰、SV洛豪，越算越觉得悬。赛程安排的软硬程度，会直接分量库弗斯甸接下来能拿到多少分。
库弗斯甸的处境一眼能看：近况决定信心，榜单位置决定诉求，赛程安排决定难易，条件一目了然。就把手机立在腿上，屏幕亮度调暗。又想到，库弗斯甸排在联赛第11名。我喝了口凉透的茶，才发觉刚才一直忘了放下杯子，喉咙干得要命。我捂着胸口深呼吸，这补时阶段比等体检报告还磨人。
我下意识掏出手机想查个规则，又想起这球好像没有明确说法。翻到库弗斯甸的消息，我低头翻手机看回放，越位线画得歪七扭八，气得把屏幕按出三道指纹。
我整个人往前倾，手撑在膝盖上，那球在门前滚来滚去，我呼吸都没响动了。比赛完了，我翻出老剪辑，想再找找当年那感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