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利杜禾斯的主客账本拆开看，家门口设擂迎战的后盾和上门作战的扎实性，一眼看清。利杜禾斯的状态曲线近1场0胜0平1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看利杜禾斯这一季，近况、名次、对阵表三条线叠起来，强弱和走向就有了轮廓，红牌会毁掉一场球。
看球历史停留在去年。点开数据页一看，利杜禾斯近1场0胜0平1负；利杜禾斯客场0胜0平1负。场上那阵势太紧了，我忍不住用指关节不停地敲茶几，节奏越来越快。
翻到利杜禾斯的消息，我蹲在过道边上，手托着腮帮子，那记扣篮我愣是没敢眨眼睛。我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，盘腿坐着，脚趾头不自觉地在拖鞋里蜷着。
我翻出上季的旧截图，拿两张脸比对一下，觉得那个新人长的像以前的谁。我踩着碎纸片走过通道，那记干拔跳投的滞空感还没散。
